Posts Tagged ‘ 大学 ’

城市之光

在某个寂静的夜记下不连贯的谜语等人去解开最后却发现竟连自己也忘了答案,这就是人生这就是生活这就是无奈啊你管它叫什么都可以就是别当真千万别当真,因为这一切本来就是一场闹剧就好像那些演着最悲情的演员在卸了妆之后却开最搞笑的玩笑一样。你说这是为什么别问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兴许等哪一天你真的知道了,你会发现还不如不知道的好。

某个城市的某个街区的某个小巷的某栋公寓楼里的某个诗人或者流浪歌手或者崩溃的作家或者自闭的天才或者什么都不是的一凡人,某声叹息某个手势某种情愫某种视线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法表达的感觉,某些你未曾注意到却无时无刻不在你身边脚旁头顶心中徘徊的存在。你可以把他们定义作“生活中的虚空间”但也可以选择持久性的无视因为你不愿而且没人强迫你,但这一切的存在都不会消失正如他们自生最根本的属性一般没人能撼动它。

Advertisements

云台游记

现在在回家的车上写这篇游记,同车的是六个和我同届的大学生。车有些颠簸,所以写下的字很不工整,但回想这两天来的云台之旅,内心真是感慨良多,可谓不抒不快。

从头至尾的路线是:红石峡——潭瀑峡——老潭沟——猕猴谷——茱萸峰——凤凰岭——万善寺。

说实话,去云台之前,我并未想到此山竟如此瑰丽雄奇(大概对于那些走马观花的普通游客来说确是如此吧),为了露营,我是有备而来的——提前至少一个月做准备——训练体能,选购装备,补充相关知识……仅仅是为了能独自在山中过一夜。

clip_image001[39]

云台不愧为世界级的地质公园,区内有山、有水、有峡、有潭、有瀑布,有数不清的水涧,有鬼斧神工般的千仞之壁。各种地貌展现出自然的伟力,让人不能不为之感叹。

第一站的红石峡可以用“奇”来形容。人在壁中行,水在壁旁流。蜿蜒的栈道依附在暗红色的岩壁上,最窄处仅容一人通过。但时值“十一”,游客超多,栈道上挤满了人,这样的结果就是我的前进速度在最慢时连三分钟都走不了一步——前后都是人,左边是岩壁,右边是水涧,真是进退维谷,扫了不少游峡的兴致。

clip_image003[4]

第二站的潭瀑峡——传说与唐王有着什么渊源的地方,先不管是否如此,这个峡谷确是应了云台山“三步一泉、五步一瀑、十步一潭”说法,整个行程都有流水声在耳边相伴,云台的水,仿佛从各个角落中涌出,,汩汩地汇成溪水畅流而下。走到最深处,可以看到一汪三面立壁,中间开阔的潭水,由于未到雨季,潭水的来源只是很细的几道水帘,可以想象雨季时瀑水从天而降的场景是何等的壮观。

clip_image005[4]

谁知第三站的老潭沟立刻就让我的假设成为了现实,老潭沟又称泉瀑峡,传说是一个私降天露的龙王被贬下凡间的栖身之地。此峡区的景颇多,但和最终的那个“云台天瀑”比起来,统统都是可以忽略的,落差314米——这是一个怎样的概念,大概只有亲眼所见的人才能体会的到——还是如前所述,现在并非雨季,如若真到了雨季,那这番景象又该呈现出怎样的一种场面,大概不是“壮观”所可以形容的,也许只有李白的那句“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可以用上吧。

clip_image007[4]

本来准备把帐篷扎到大瀑布脚下,体会一下在这种非凡的环境下睡觉是个什么感觉,但当帐篷撑起来时,却有人过来告诉我这是落石区……无奈,只好把帐篷挪了个离山体远些的地方。

帐篷支起来很容易,但夜晚却没有那么好过。首先是经验不足出入时没把帐门密封好,睡前居然发现帐篷里进了个蜘蛛,着实吓了一跳(后来第二天早上我才发现由于天色昏暗我选错了营地,周围的灌木丛上挂满了蛛网,全都是些肥肥的绿色蜘蛛,还好只爬进来了一只,不然就有的受了……)然后就是在清晨下了场小雨,而正当我正担心该怎么开始一天的旅行时,雨停了。后来我发现天气预报上并没有这场雨的记录——大概是山间湿气太重而凝结的雾雨吧。余下的一切都好,夜间四周此起彼伏的蛐蛐叫声,和着不远处潺潺的水声,让人可以忘却市间的一切喧闹,沉沉地睡去。clip_image009[4]

次日7点,我收拾好了行囊,来到了此行的第四站——猕猴谷。猕猴谷内景色与潭瀑峡有异曲同工之妙。谷地的最深处有一拔地而起的巨岩,人们在这之上修筑了观景平台,站在平台之上,谷内一切景致尽收眼底,让人不禁赞叹造物的神奇。

出谷的栈道上,终于见到了猕猴谷的主角——猕猴。它们三五成群地坐在长于岩壁之上的树木,嬉戏打闹,似乎都见惯了游人,竟也不惊不跑,有只肥壮的猴子还颇为胆大地跳过来向游客要吃的,却把游客们吓得却步不前。

出了猕猴谷,我快步赶往子房湖,准备乘车前往云台最负盛名的——茱萸峰。

云台之所以能成为首批世界地质公园,大概缘于其区内景观的多元化:论丽秀奇异——有红石峡一线天;论幽深壮阔——有老潭沟云台天瀑;论灵动精巧——有潭瀑峡猕猴谷;论雄浑险峻——则有茱萸峰及人迹罕至的凤凰岭至万善寺的那4495级下山天梯(这是后话)。 clip_image011[4]

坐在上茱萸峰的游览车上,我的头皮却不住发麻——这里的盘山路一律是四十度仰角向上延伸,每一个转弯都超过100°,半米外即是峭壁,连个护栏也没有,有些胆小的乘客双手紧紧地扣住座椅,已经说不出话来。再看那司机,却是一副谈笑风生、悠然自得的样子!

车停稳后,我们便来到了茱萸峰的脚下。车子走了半个多小时,剩下的登峰之路要靠脚走了。到这里,我才发现山上与山下的风景迥然不同,山下那以水及峡谷的为主的景观在这里找不到一丝痕迹,甚至在这里连虫鸣鸟叫的声音也听起来好远。

开始登山了,山路只有一条,虽说不算窄,但却陡的厉害,上面的人仿佛是踩着下面的人的脑袋上去的。山里的手机信号不是很好那是一定的,但是却没有想到会如此诡异——常常是转过一个弯,就一格信号也没有了,后又翻上一个小峰,信号又突然恢复了。就这样一路曲折地走来,终于看到了“距茱萸峰顶还有583级台阶的指示牌”,呵呵,目标近在眼前了。

可等来到这583级台阶下,我立刻傻了眼,这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天梯啊——立在我眼前的,是一道倾角达到45°最陡处甚至超过60°的石阶,人们得手脚并用才能爬上去,而且有恐高症的人绝对不能往下看,不然心脏会停止跳动的——实在太陡了! clip_image013[4]

攀爬的细节我没怎么记住,只记得最终来到封顶时,连我自己都惊讶是怎么背着一个几十斤重的背包爬上来的。

峰顶有一座道观(真是不可思议),此处的景色让每一个挣扎着爬上来的人都觉得不虚此行——“一览众山小”,没错,这句话放在这最合适。云台山虽然绝对海拔只有一千三百多米,但其突出一个“险”字。山与山之间直接就是万丈深渊,没有任何连系,每座山都仿佛被一把巨斧劈过一般,壁立千仞,山间云雾缭绕,让置身其中的渺小的人类脑中,只剩下了“极致”二字。

从茱萸峰顶下来,一条小路把我引向了与茱萸峰相遥而望的山峰。一路盘绕走来,我便来到了云台最具历史积蕴的地方——重阳阁,重阳阁就坐落在这个被称为凤凰岭的山峰顶端,四层,并不高,但相传正是在这里,王摩羯写下了那他首千古绝唱的《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

独在异乡为异客,

每逢佳节倍思亲,

遥知兄弟登高处,

遍插茱萸少一人。

这首诗太过著名了以至于云台山的主峰也因此得名“茱萸峰”,相传此地亦是“竹林七贤”隐遁之所,也不知是真是假。

从重阳阁下来,有两条路可供选择,一条是原路返回茱萸峰脚下,另一条是走山道一路向下去万善寺——也就是最后一个我没到过的景点。我的想法是,既然来了,就干脆一个不留全部看完,也算善始善终。然而由于未可知的原因,我竟然把指示牌上标注的距离——3300米——给忽略了,必须说明的是,这是山道。我当时也没好好想想,既然坐车上来也要半个多小时,那么走下去呢?

事实是,我当时连想都没想,左手拿着德芙巧克力,右手举着DV,自信满满地就走下去了。

走了约摸四十来分钟,我感觉有些不对,往上看,一串石阶曲曲折折地通向我来的方向;往下看,还是这串石阶,绕来绕去不知降到何方;左边是80多度的陡坡,掉下去估计会挂的很难看;右边是高不可攀且笔直、湿滑,长满苔藓的岩壁;最让人犯怵的就是——我走了这么长时间,居然连一个人影都没见着,这还是“十一黄金周”么,要不就是我走错道了?不对,我一路走来并未见有什么岔道,方向应该不错。那么好吧,继续前进。

一路上,我算是见识了各种各样的山道。有的折绕的那么诡异让人怀疑这是否只有猴子才能通过;有的地方两块巨岩往中间这么一夹——便只剩下半米宽不到的路了,于是我只好卸下背包,侧着身子过;有的地方陡直得比茱萸峰上那583级天梯更甚,而且远远不止583级,让人一眼往下,血压立刻升高。有些路段旁边就是悬崖峭壁,山间湿气重,石阶之上往往有一层露水,纵然然我穿的鞋子比较防滑,胸腔里悬着的那颗心却始终落不下来。据说云台地区蛇类颇为丰富,可彼时的我早已顾不得那些,只要自己别一脚蹬空掉下去就阿弥陀佛了。 clip_image014[4]

不过我想,也正是这种“险”,才造就了云台的奇景。一路走来,云雾在身边游走,各种古老的树枝藤蔓从脚下、从头顶的山体中蔓延过来,让人感觉仿佛置身异境,有了种孑然于世外的错觉。我走一段,歇一会,啃块牛肉,喝口水,倒一捧葡萄干,再加一块巧克力,然后起身继续走,一路上时不时地拿出DV拍一阵,倒也很是惬意。

两小时后,终于在我牛肉也啃完了,DV也没电了,两条腿也酸痛得不得了之时,远远地望见了一排寺院——万善寺。

我从山路上走了下了,一个景区的工作人员看我的眼神颇为奇特,我笑着问他怎么了,他说,这山路已经封了,你背着个大背包是咋走下来哩?我一看,果然,前方拉了一条警戒线已经禁止游客通过了。我嘿嘿一笑说上面还没来得及封呢。接着我便看到了一个牌子,一个箭头指向我走来的地方,上写——距茱萸峰4495级台阶。

在看到那个牌子之后,我便彻底向体力投降了——不过好在我已经把所有能看的地方都走到了,可以算是不虚此行。

后来的事情就简单了。搭车回停车场,正在我琢磨着是回焦作还是去修武县坐车回郑之时,居然遇到一群和我一样准备返郑的大学生,他们包了辆面包车,于是我也撞大运似的搭着他们的车回来了——后来在车上一聊,发现他们居然都是我爸的学生,真是让人不可不感叹这世界的奇妙——又平添了一分不平常的色彩。

END

clip_image015[4]